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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

算是大长篇的番外,不过感觉写的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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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
“嘶…”马提亚思倒抽一口凉气,揭开小腹处的纱布。
腥浓的血随着压迫的解除大股大股地涌出,刚结好的痂在血流前像是一片毫无防御力可言薄纸,在冲击下轻易被破开。伤口中插着锋利的吊灯碎片,原本华丽晶莹的水晶在浸染鲜血后变得分外妖娆,闪着狰狞的火彩。碎片切开皮肤,嵌进肌肉,仿佛本来就长在那里。
马提亚思捏住伤口中间的吊灯碎片,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将碎片拔出。疼痛席卷每一根神经,马提亚思因为剧痛眼前一黑,过了一段时间才看到自己镜子里模糊的虚影,血液随着碎片的拔出再一次喷射出来,染红了对面素白的瓷砖,还有几滴溅在了镜子上。“呼…总算…拔出来了…”马提亚思撑着墙壁,把碎片丢到垃圾桶里。伤口随着呼吸涌出一股一股的鲜血,肌肉的抽动再一次扯开伤口,神经不断把伤口处的剧痛运送到大脑。
或许…明天就不用再这样了。马提亚思这么想着,用酒精棉把血擦掉,酒精渗入伤口再一次带来抽痛。等血止住,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浸染血的棉球。马提亚思扯下一段纱布,仔细地把伤口包好。抬起头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除了脸上少了点血色,略显虚弱外,一切正常。
早上的阳光透过玻璃墙打在床上,空气中的细小灰尘在光线中浮动,窗外摇动的叶子在凸起的人形上印上斑驳的光影。
“唔…”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眸下是一片深潭。“该起床了啊…”马提亚思坐起身捋了捋略显凌乱的发丝。
穿好衣服后马提亚思走进厨房准备早饭,迎接他的却是焦黑的墙壁和看不出原形的烤箱。
“那个笨蛋…”一大早就受到这种冲击让马提亚思几乎没有勇气再面对一整天的日程了。看在罗德里赫还知道为自己做早饭的份上,他抹了一把脸,逼着自己走到餐厅去见那个炸厨房的罪魁祸首。
“啊,你起床了?”罗德里赫把一小块黄油抹在面包上,递到马提亚思面前。
“你是要把家整个掀了么?厨房被你糟蹋成那个样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马提亚思没好气地推开罗德里赫的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自己做扫除。”罗德里赫炸厨房的毛病马提亚思并不是刚发现,第一次炸厨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所以厨房的那面墙干脆就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铺上瓷砖或者刷上漆,整面裸露着。
“早上火气那么大不利于身体健康。”罗德里赫把面包放到盘子里,端起装蛋糕的瓷碟放在马提亚思面前, “我刚做的,尝一尝吧。”
“下次要是再炸厨房,我就在你的卧室也弄一个灶台,你要炸就炸你自己的房间。”马提亚思用勺子挖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巧克力馥郁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开来,味道很不错。明明是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会炸掉厨房?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出答案,或许根本就没什么答案。
“今天的晚宴带上罗德里赫。”
吃完早饭马提亚思在信箱里发现这么一张纸片,没有署名。但是从字迹和良好的纸质来看,这是上司写的。马提亚思感觉自己又受到了一次冲击,最早社交场合都是罗德里赫出席,但鉴于他经常找不到地方,马提亚思接手了这份工作。“罗德里赫,”他走回餐厅,把纸片沿着桌面滑到对面的人眼前,“今天晚上跟我走。”“厨房怎么办?”“现在才早上你完全有时间打扫。我把你的礼服取出来熨一下。”

水晶吊灯闪着斑斓的火彩,厚实的木门上浅雕着暗红色的流云,大厅宽敞,中间却只摆了一张不大的橡木长桌。
马提亚思扫了一眼,本田葵、卢西安诺、爱因斯都不在,还没仔细看看其他人,基尔伯特就扑了上来,“小少爷——” 马提亚思后撤一步,同时拽住罗德里赫的胳膊把他送到前面。
“你这个笨蛋…”罗德里赫还没说完,就被基尔伯特一把搂住,扯到了一边。“为什么马提亚思也在啊?他臭着那一张脸我可受不了。”基尔伯特趴在罗德里赫耳边紧张地问。“上司叫他带我来。请你放手。”罗德里赫忍住想把基尔伯特推开的念头,很客气地回答。
“看来这里没我什么事,结束了叫我。”马提亚思看出了在场所有人竭力掩饰的疑惑和尴尬,这场晚宴应该是要商讨政治的,没有他的席位,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基尔伯特你松手。”基尔伯特紧紧拽着罗德里赫,不让他走。
“哥哥,抓紧他,该结束了。”路德维希站起来,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马提亚思。
“你…你要干什么?”罗德里赫的瞳孔骤然收紧,声音颤抖。
“抱歉,现在才告诉你。”路德维希手上的枪有些颤抖,毕竟要亲手杀掉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不是那么容易。
“我从你脸上看不出抱歉的样子!”罗德里赫情绪失控,吼了出来,“你要干什么?”“小少爷…”“你松手!”罗德里赫很想跑到马提亚思那边把他推出去,但基尔伯特的手紧紧钳住他,他无法挣脱。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恨自己不努力锻炼。
“抱歉,小少爷。” 基尔伯特死死地拽着罗德里赫,“你冷静一下。”
“我没法冷静!”罗德里赫猛地转过头,表情狰狞,即使他教养良好,此刻也没办法再冷静了,“你们要干什…” 话还没说完,罗德里赫身子软了下去,基尔伯特在他背上扎了一针,一管麻醉剂被推入体内。他睁大眼睛,却说不出一句话,紫色的眼睛下面闪着愤怒和不解。
“抱歉,我们要让你安静一些。”基尔伯特搂住罗德里赫,扳过他的头,“你也必须看着。阿西,开始吧。”
“罗德里赫,你不用那么激动,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马提亚思缓缓地转过身,直视着路德维希的枪口,“取消帝制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说的没错吧,各位?我想大概爱因斯他们已经不在了。”
“你很聪明,但是你的聪明以后没有地方使用了。”路德维希的手有些颤抖,因为马提亚思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路德维希只是拿着酒杯想要跟他碰杯。
“让我说几句,你们应该不介意让一个死人说几句话。”马提亚思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眼眸深处依旧平静如一潭幽水,波澜不惊。
“我很佩服您的镇定,您做的比小罗德好很多。”弗朗西斯对着这个将死之人使用了他几乎不用的敬语,“哥哥我想听他说,你们呢?” 会议桌周围的人们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忧伤还是肃穆。
“我想你们以后有时间慢慢跟罗德里赫解释,在这里我就不跟他说这件事的原因了。”马提亚思侧过身,对上了罗德里赫不解的目光,“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至于那些矿石和酒,你可以留着。酒你喝掉吧,都是些好酒,别浪费;矿石你可以收到仓库里。以后没人烦你了,也没人约束你跟别人的交往了,更没有人会指责你炸厨房了。照顾好自己,我相信你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马提亚思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他们没想到马提亚思居然不惧死亡,甚至对着死亡微笑。“那么,再见了。”路德维希的脸冷硬得像一块铁。马提亚思闭上眼睛,脸上还挂着微笑。
“小…”“砰!”“怎么会…”马提亚思睁开眼睛,并没有看见生命从自己身体里流走,只看见被罗德里赫扑倒在地的路德维希;手上抓着罗德里赫袖口碎步一脸惊愕的基尔伯特;推开椅子站起的众人和…砸向罗德里赫的水晶吊灯。“罗德里赫你这个笨蛋先生躲开!”马提亚思扑向罗德里赫,把他推开,随即小腹一阵剧痛。
“嘶…”马提亚思痛得吸气,但他明白小腹处的伤并不致命,只是插入了一块水晶吊灯的碎片。“你们是不是想着我要是这么死了也不错?”马提亚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可惜啊…”他看向罗德里赫,“再给他打一针麻醉吧,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明天早上,你们可以让我彻底消失,但今天让我把他送回去,顺带,给我一点纱布。”
“马提亚思!”罗德里赫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那片熟悉的天花板,他躺在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床上。或许昨天晚上的只是梦?罗德里赫顾不上换衣服,冲进厨房。
墙壁上爆炸留下的痕迹还在,但烤箱已经换了一个,台子也全擦干净了。一切都还是他在时的场景,但没有他的身影。
不会的,不会的。罗德里赫跑进马提亚思的卧室,迎接他的还是那面玻璃墙,只是一角破碎,风窜进来,吹拂着床单的一角,床头柜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罗德里赫双手颤抖着把信封拿起来,取出里面的信纸。
“罗德里赫:
你读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过别担心,奥/地/利会繁荣依旧的。”
马提亚思走在郊外的小路上,野草随风划着他的靴子,基尔伯特,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现在时代变了,需要的是和平、民主和平等;但我们代表的是战争、专制和王权。旧的事物总会随着时代更替而消亡,而光明会永远照耀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光与暗虽然是互相依存的,但新和旧无法同时存在,我是你全部的阴暗、陈旧和罪恶,总有一天我会消失在明亮的阳光里。”
马提亚思已经隐约能看到处刑地那里的人群,阳光给还未完全散去的乌云镀上一轮金边。
“你经历过那些黑暗痛苦的日子,所以我相信你会永远让你的子民生活在开明和平的环境里。”
处刑地的轮廓已经十分清晰,他能看见路德维希的一头金发反射着清晨的阳光,他手中那把漆黑的手枪也闪着亮光,说不清是狰狞还是解脱。
“别为我的逝去伤心,那样我会觉得很有负罪感。人们总是欢呼着迎来新时代,所以你也不要一脸忧伤。我的那些遗物没有多少,按照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处理就很好了,全丢掉也没有关系。”
马提亚思从人群中穿过,微笑地看着每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伊丽莎白、费里西安诺、罗维诺、伊万、亚瑟、瓦修、诺拉、菲利克斯…
“以后还是少炸厨房吧,收拾起来挺麻烦的,可能会累到你。多弹弹钢琴,我喜欢你的琴声。出门的话让贝什米特家的人送你,我怕你会迷路。基尔伯特如果欺负你,叫伊莎收拾他吧,或者让他弟弟把他拖走。”
路德维希的面庞已经很清晰了,他冰蓝色的眼睛仿佛冻住了,没有一丝情感。后面基尔伯特他们也停下了,看来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呢。天上的乌云已经基本散去了,只有几朵还坠在天幕的边缘。
“我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或许这是我干扰你跟别人交往的原因。你有很多朋友,我却只有你。以后不要半夜喝咖啡,更不要空腹喝,不然你得管路德维希借胃药了。”
马提亚思转过身,面对路德维希,路德维希缓缓抬起手臂,将枪口对准马提亚思的心脏。
“照顾好自己,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幸福。”
终于到了。马提亚思闭上眼睛,路德维希扣下了扳机,火光闪过。
红色的花在马提亚思胸口绽放,染红了他的外衣。居然没有那么痛…马提亚思轻笑,希望那个笨蛋先生能照顾好自己。天空上乌云散尽,金色的阳光打在马提亚思身上,为他盖上轻薄的金纱。
“我爱你。”
罗德里赫的泪水打在信纸上,把蓝色的笔迹晕开。风从破碎的玻璃处漏进来,卷走了房间里马提亚思留下的最后一股淡淡酒香。
当罗德里赫的泪水蔓延渗入信纸最底端的时候,一行字迹浮现出来。
“大笨蛋先生,不要哭。”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奥/匈/帝/国解体,国王卡尔一世宣布退位。10月12日,奥/地/利/第/一/共/和/国建立。

March
0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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