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铭笛,APH主普奥,双奥,奥洪。副cp主要吃法英家暴串刺优格,all奥也吃。欢迎来勾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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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奥】Gegenüber-9

从贝加尔湖回来后整个人都累趴了,我们可爱的导游每一天都会告诉我们只用走12公里但实际上我们每天都走20公里orz
这篇家暴还是感觉崩了…不过挺甜?
普奥难得得甜【算么?】了一次
因为快开学了30fo点文我估计会拖很久,所以就不开点文了给大家发点小短篇的糖吧,大概会有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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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还是呢…我现在连一个国家都不算啊。”罗德里赫苦涩地笑了笑,“我早就不是原来那个辉煌的奥/地/利/帝/国了。”
       “一个国家可以不辉煌、不强大,他可以衰退弱小,但是他不能堕落。”诺威像是在说给罗德里赫听,又像是在说给丁马克听,“您看瑞/典,他做的很好。”诺威的声音逐渐消散,走廊里只留下一串模糊的脚步声。
       “有的时候,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罗德里赫看着诺威瘦弱的背影,轻轻地吐出这句无奈至极的话。
       你在丁马克身边陪他一起辉煌、衰落,即使最后你离开他,你还是那么淡然。你和丁马克,即使分开还是关心着彼此。我却做不到,我只能与你认为的那些国家狼狈为奸。我甚至都不敢告诉我爱的人我对他的感情。
       夜
       “诺子?诺子?”
       诺威听到拍窗子的声音,抬起头,看到窗外的灌木丛上面有一小簇金发,不用猜就知道是丁马克。诺威垂下眼帘,继续翻阅着罗德里赫给他的文件。
       “诺子,让我进去啦,待会卫兵发现我就不好了。”
       玻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丁马克锲而不舍地拍着窗户,干脆从藏身的灌木丛里站起来,用蓝色的眼睛盯着屋内的诺威,眼眸里流露出期待。
       诺威不耐烦地把文件合上,丢在桌子上,推开椅子起身走到窗户前。
       “你来干嘛?”诺威隔着玻璃盯着丁马克那双闪着光芒的蓝眼睛,玻璃映出一层他浅淡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他的灵魂站在丁马克旁边凝视着他自己。
       “让我进去你就知道了啊,诺子把窗户打开啊。”
       “啧…”诺威拔出窗户下面的铁栓,上面的白色油漆在摩擦中剥落下一小块,落在同色的窗台上。诺威推开窗子,玻璃刚好拍在丁马克那张自命英俊的脸上。
       “痛啊诺子!”丁马克揉了揉被拍红的鼻子,“你让一下我要进来…你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他单手撑住窗台,另一只手扒住窗框,一个翻身跳了进来,然后诺威毫不留情地在他膝窝上一踢,丁马克整个人就跪在了他面前。
       “诺子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这么对我啊。”丁马克刚翻过窗膝盖就遭到重击磕在地上,他觉得膝盖骨快碎了。他低头揉着膝盖,手指每往下按一寸就传来一阵刺痛。“你先听听我来说的事情,我说完你怎么打都行好不好?”丁马克抬起头看着面前黑着脸的诺威。
       “说吧。”诺威走到桌子边,把刚才自己坐的椅子拉出来,坐到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丁马克,“不许站起来,跪着。”
       “好好好诺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丁马克把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背,换了一个比较端正的坐姿,“诺子你最近又瘦了啊。”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话就请原路返回吧。”诺威指了指窗户。
       “关心一下你嘛…”丁马克挠挠头,继续说下去,“先说对不起啦,德/国那帮人来的时候我没有反抗,国王是这么下令的我也没办法。不过我真的很讨厌那帮德/国兵,基尔伯特来交接工作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嗯。”
       “接下来我准备组织人民反抗,我们已经策划好了几次示威游行和罢工,很多学生和工人会支持我的!虽然一开始我放弃抵抗了,但是我不会向纳粹那些人屈服的,诺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北/欧的领导者!”
       丁马克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诺威后来也没听进去多少。丁马克湛蓝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眼里盛满真诚。
       很多很多年以前丁马克也经常拉着自己的手,絮絮叨叨地跟自己说很多自己亲眼看过甚至参与其中的辉煌战绩。丁马克的眼睛永远都纯净澄澈得像是一汪湖水,一开心就会泛起波纹,星星点点地溢出光芒。无论发生什么,丁马克都会第一个冲上去,转头冲送出一个在自己看来愚蠢无比却很阳光的笑容,还是说着那句“诺子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北/欧的领导者!”甚至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都大大咧咧地说:“诺子你才不会就这么抛下我对吧?”笑容在阳光下比他那一头高耸的金发还要耀眼。
       你一直都是一个自信的笨蛋,永远都觉得自己是我们的大哥。甚至在我怀疑你已经放弃,认为我们形同陌路的时候,你跑来向我解释你不是懦弱,你还是领导者。你真是蠢透了,蠢到骨子里了。
       “但是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这么蠢的你啊…”诺威不自觉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因为我也喜欢你啊。”丁马克歪歪头,冲诺威笑了笑,笑容一如原来的阳光,可以照亮整个世界。“呐,诺子,你可以原谅我了么?”
       “…”诺威把头别向一边,避开丁马克那亮得有些刺眼的笑容,“起来吧。”
       丁马克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换成了单膝跪地的姿势。他抬起头,拉住诺威的手,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诺威有些微微发红的脸庞,脸上还是阳光的笑容,只不过光线没有刚才那么刺眼,变得温柔似水。
       “诺子你可以原谅我了么?”
       “干嘛再问一遍啊…笨蛋…”诺威想把手抽回来,但丁马克握的很紧,他无力逃脱。
       “诺子,你可以原谅我了么?”丁马克收敛笑容,盯着诺威蓝紫色的眼瞳,蓝色的湖水里盛满温柔。
       “…原谅你了”
       “所以我说诺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可是北/欧的领导者。”丁马克抬起诺威的手,嘴唇贴上手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双手撑住椅子扶手,膝盖抬起,半蹲,含住对面人的嘴唇,有些微凉。随即他感到后颈一阵疼痛,诺威一记手刀砍了上去。
       “诺子很痛啊!”
       “笨蛋,把窗户关上。”
       “诶诶诶?我待会儿还要走的!”
       “你今晚住这儿吧,不过是客房。”
       掉在窗台上剥落的白色油漆又多了一块。

       罗德里赫蜷缩在沙发里,身上裹了一条薄毯。他心不在焉地听着电台里断断续续传出的战事报道,头上的玛/丽/亚/采/儿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呢?
       “小少爷还不去睡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罗德里赫不想回应,依旧怔怔地看着收音机,听着它发出一些冷硬的音符。
       “裹毯子也不好好裹,肩膀都露在外面。挪/威的春天可比奥/地/利冷多了,小少爷你得注意。”基尔伯特把滑落到罗德里赫肩膀下的毯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了瘦削的肩膀。手指碰到了罗德里赫的脖子,皮肤很凉。罗德里赫因为触碰缩了缩脖子,抬眼看了一下基尔伯特后脸一下子红了,把自己整个缩进毯子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大笨蛋先生你把衣服穿上!围着一条毛巾到处乱走实在是…太下流了!”
       “你又不是没看过…本大爷脱光了你都看过了还计较什么…”基尔伯特毫不在意地说着,用手擦了擦头发,突然发现毯子里的玛/丽/亚/采/儿猛地竖了起来。完蛋了…小少爷生气了。
       “本大爷去换睡衣啦!”基尔伯特慌忙跑到卧室换上睡衣再跑出来。
       “你看换上了!”基尔伯特摊开手臂向罗德里赫展示自己白色的棉布睡衣。他看见毯子间那双漂亮的紫眼睛露了出来,然后毛茸茸的脑袋也从毯子间拱了出来。带着点怒气的声音传出来:“笨蛋先生我知道了。”
       “小少爷去睡觉吧?”基尔伯特伸手把毯子从罗德里赫身上扒下来,把他横抱起来。重量太轻了吧…基尔伯特愣了一下,罗德里赫身上似乎只有骨头。
       “你放我下来。”意外的,罗德里赫没脸红,他盯着基尔伯特,脸上像是被冰封住了,玛/丽/亚/采/儿依旧竖着。
       小少爷还没消气…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快完了,但是不经过大脑的话语从嘴边溜了出来:“都结婚了总要有点结婚的样子,本大爷不记得你跟安东尼奥他们结婚的时候这么拘谨。”基尔伯特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但是腾出一只手小少爷又会掉到地上,他就这么僵着。
       也是啊…你不爱我,我只能用名义上的婚姻,来满足一下我自己的妄想;我也只能打着婚姻的幌子,来真心爱你。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
       “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睡觉…跟你一起。”
-tbc-

September
0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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