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铭笛,APH主普奥,双奥,奥洪。副cp主要吃法英家暴串刺优格,all奥也吃。欢迎来勾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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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奥】30fo福利②-一起养孩子会造成矛盾吗?

依旧是普奥同居设定,已经结婚了哟w
小库格是罗德的弟弟设定【这个设定艺术吗?】
工口夫夫出没,亲子分打个酱油
幼年最可爱了//////好想养小路德和小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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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ka,你这个红酒混蛋今天自己在外面找地方睡吧!我不让你回来别想回来了!当然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回来的!bakabaka!”
       “小亚瑟哥哥我错了还不行么…诶诶诶别关门啊!”
       回答弗朗西斯的只有“砰”的关门声和打在门口台阶上的雨声。
        好冷…
        十几分钟前,弗朗西斯正在和小马修小阿尔玩,3个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孩子在自己身边玩耍,老婆在厨房做饭。弗朗西斯当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等等,亚瑟在厨房?!
       弗朗西斯一个打滚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已经迟了,厨房传来“轰”的一声,亚瑟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出来。
       “啊…小亚瑟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啊?”弗朗西斯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把小马修抱在怀里,往后蹭了蹭。反正阿尔也受得了亚瑟做的饭没必要管他。
        阿尔倒也是兴奋地跑向亚瑟,揪着亚瑟的裤脚问:“阿瑟哥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我要吃!”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阿尔这孩子还真不怕死…弗朗西斯往角落里蹭着,祈祷亚瑟看不见他。怀里的小马修有些莫名奇妙,抬起头,软乎乎的声音从衣褶间透出来:“弗朗先生,为什么亚瑟先生一来你就抱着我躲开了啊?”
       “嘘…别说话。”弗朗西斯揉了揉马修一头柔软的金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在和亚瑟先生捉迷藏,小马修听话不出声好不好?”
       “嗯。”马修低下头,紧紧抱住怀里的熊二郎,低声跟它说:“熊吉要听话不要出声哦。”
       “我做的是仰望星空派。”亚瑟蹲下来,把盘子递到小阿尔面前,“要不要吃?”
       “要!”
       阿尔我为你默哀,弗朗西斯默默地遮住了马修的眼睛,让哥哥看见弟弟吃生化武器不是什么好事。
       “好吃!”阿尔眼里全是笑意,呆毛一晃一晃的,然后转过头冲着弗朗西斯怀里的马修喊:“哥哥你也来吃,很好吃的。”
       “啊哈哈…那啥…今天马修肚子不太舒服,别让他吃了。”阿尔你这是要谋杀亲哥。
       “那弗朗你过来吃我给马修去喂点药。”
       谋杀亲哥+谋杀亲夫。
       接下来弗朗西斯就在躲避中撞上了瓷器柜,亚瑟最喜欢的那套骨瓷茶杯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弗朗西斯在雨中瑟瑟发抖,拍着门用讨好的口气说:“小亚瑟,哥哥我错了,以后家务都我包了好不好?你以后想喝什么茶哥哥我都给你泡,你做什么哥哥我都吃。放我进去吧。”
       “你这个法国青蛙就在外面淋雨吧!青蛙应该最喜欢雨天了不是吗?还会有很多虫子给你吃!对你来说虫子都比我做的饭好吃!”
       “小亚瑟你起码给哥哥我一把雨伞啊…”弗朗西斯觉得亚瑟几天内都不会消气了,他得找个地方借宿一下。
       雨打在屋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是小姑娘踮着脚尖在跳舞。雨滴串成珠串从瓦檐垂下,形成水晶般的帘子。
       弗朗西斯现在只能听见雨声,屋内一丝声音都没有。亚瑟看来这次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弗朗西斯跺跺脚,准备去基尔伯特那儿借宿几天。
       “弗朗先生,”软绵绵又好听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给你雨衣。”一次性的黄色雨衣从门缝里露出来。“因为门缝比较窄我就把雨衣拆开了。”
       “谢谢小马修。”弗朗西斯蹲下身,拿起雨衣,“等先生回来了给你做好吃的。”
       “嗯。我要在亚瑟先生发现之前回到阿尔那边。先生这几天找地方住吧,手机和钱包应该都在你裤兜里。”说罢就听见马修小跑着离开了。
       真是小天使。
       此时,基尔伯特家
       基尔伯特坐在沙发上,捏着手里的肥啾玩偶,十分低气压。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钢琴凳上坐了三个人。他老婆,他弟弟和他老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弟弟。罗德里赫弹着钢琴,两个孩子晃荡着小腿,喝着热葡萄汁听着。偶尔孩子们会提出问题打断演奏,罗德里赫也会笑着为他们解答。
       基尔伯特压紧手里的玩偶,脸都黑了。明明坐在小少爷旁边的应该是自己,平时要是自己打断小少爷的演奏,会被说教很长时间而且没有晚饭吃。为什么这些小孩子就可以霸占自己的小少爷!基尔伯特紧紧捏住玩偶,肥啾应该庆幸那只是个玩偶,要是真的它它就窒息而亡了。
       还有明明前几个月本大爷还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玩,这几个月孩子们都不理我了全跑去找小少爷!吃饭都坐在小少爷身边!睡觉也睡一起!罗德还以“这张床睡不下那么多人,孩子们想跟我睡,基尔就委屈你睡另一间吧。”的理由把我赶出了卧室!本大爷连着3个月连小少爷的手都没碰过了!路德也是,以前还会“啪嗒啪嗒”跑到我屋子里去叫本大爷起床,这几个月居然开始嫌弃我起得晚!小库格原来跟本大爷玩“是艺术吗?”的游戏玩得很好,这几个月也跟我说“基尔先生赖床可一点都不艺术。”本大爷7点起也算赖床啊!你们的罗德先生就比本大爷早起半个小时你们怎么不说他!
       就在玩偶快被基尔伯特捏得看不出原形时,门铃响了。
       “基尔你去开一下门好么?孩子们要我给他们做蛋糕我要去准备一下。”好听的声音传达出难听的命令。
       “…我去开。”基尔伯特带着浑身的低气压开了门,看见了一坨黄色而且正在滴答水的…人?
       “卧槽肥啾成精了!”基尔伯特一甩手就把门拍在了弗朗西斯的脸上。
       “小基尔是哥哥我,我英俊的脸都快被你拍扁了,你真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弗朗西斯一边揉着被拍红的鼻子,一边剥掉湿透的雨衣,“哥哥我被小亚瑟赶出家门了,到你这里来借宿一段时间。”
       “你是香还是玉啊?怎么不去安东那儿?”
       “他跟他们家小番茄出去旅游了。小基尔你忍心让哥哥我在外面冻着么?还有罗德呢?”
弗朗西斯一提到罗德里赫基尔伯特就蔫了。“别说了,本大爷跟你的待遇差不多。你先进来本大爷再给你详讲。”
       “基尔,是谁啊?”
       “弗朗吉。”
       “那你招待一下,我在给孩子们做蛋糕抽不开身。”
       又是孩子们!
       基尔伯特把弗朗西斯领到沙发坐下,向他大倒苦水,把这几个月来遭受冷落的经历全部说了一遍。
       “所以说,”基尔伯特放开那个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玩偶,给出了一句精辟的总结,“本大爷没被赶出家但待遇跟被赶出家没什么区别。”
       “我以前听王耀说过这种情况在他们家叫…”
       “什么?”
       “打入冷宫。”
       “屁!你当那次本大爷不在场啊!要打也是本大爷打小少爷,哪有妃子把皇上打入冷宫的!”
       “你现在的待遇连太监都不如。”
       基尔伯特现在深深体会到了王耀告诉他的“交友不慎”是什么意思了。他现在真想把弗朗西斯一脚踢出门外。
       “弗朗鸡你要是再这么说你就另找地方借宿吧!”基尔伯特已经炸毛了。
       “基尔,你也过来吃点蛋糕吧。”罗德里赫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弗朗西斯一起。”
       “罗德你过来一下。”基尔伯特下定决心找罗德里赫好好谈一谈。
       “什么事情?路德和库格你们先吃。”罗德里赫走过来坐在基尔伯特旁边。
       “跟我走。”基尔伯特抓起罗德里赫的手往卧室跑,留下罗德里赫满头的问号。
       “基尔你…唔唔唔!”罗德里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床上捂住了嘴。
       “别喊。”基尔伯特把手松开,却依旧压着罗德里赫。
       “你现在做会让孩子们听见的,你让我起来。”罗德里赫压低声音,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基尔伯特。
       又是孩子们!
       与此同时
       小路德用叉子挖下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问对面的小库格:“你说哥哥最近怎么了?每天都很不开心的样子。”
       小库格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蛋糕,费劲地咽下去后说:“肯定是这几天哥哥没有时间陪基尔先生,都陪着我们让基尔先生吃醋了。”小库格放下叉子,手放在下巴前作思考状。
       “吃醋是…艺术么?”
       “吃醋只是哥哥的一种心理不是艺术啦。”
       “但是吃醋会引发一系列艺术的行为,例如不理人和抓狂,所以吃醋是艺术!”
       “抓狂不是艺术!”小路德绷紧脸,也放下叉子,“是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抓狂是艺术哟!”
       “不是!”
       “你们俩别吵了…”弗朗西斯挂掉电话看着两个小家伙,“小亚瑟让哥哥我回家做饭,说孩子们想吃我做的饭,我先走了,你们俩好好吃蛋糕,不许吵架。”
       卧室里的夫妻俩
       “基尔,起来好么?”罗德里赫看着基尔伯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换了温和一些的语调。
       “…不要。”基尔伯特满肚子怒火却没处发泄,只能压着罗德里赫瞪着他。红色的眼眸似乎要烧起来。
       “基尔…”罗德里赫被基尔伯特瞪得心里有些发毛,抬手想去摸一下对方的头发,手却被猛地抓住,接下来就是一个凶狠的亲吻。唇齿被蛮横地撬开,舌头毫无防备地被搅动,侵略者宣布了自己在这个狭小空间的占领权。空气被掠夺,罗德里赫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隐约看到眼前的一片银白,是基尔的头发么?他抬起手想要确认,手又被抓住摁在床上,现在两只手的控制权都不属于他。唇上的力道加重,每一次自己试图张口去获得氧气都会被对方的舌头蛮横地堵回,带来更肆意的搅动。基尔…不要…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压在身上的人似乎看见了,放开了他的唇瓣,眼里的怒气转为担忧。
       “哈…”罗德里赫大口呼吸着氧气,把头转向一边,避开基尔伯特的目光。
       手轻抚上脸颊,但茧子摩擦细嫩的皮肤带来的粗糙感并不好受。“抱歉,罗德,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可以放开我的手么?”
       “啊…好的…”基尔伯特放开手,起身让罗德里赫坐起来。刚才自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好像伤到小少爷了?
       “找我有什么事?”罗德里赫背对着基尔伯特坐着,只留给恋人一个背影。
       “罗德…”基尔伯特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你连着好几个月都没让本大爷碰过你了,而且你对孩子们那么好都不理本大爷了。甚至本大爷都要睡在客房…本大爷…本大爷不太高兴…”
       原来是吃醋了。
       “您是笨蛋先生么?”
       “诶?”
       “明明我跟孩子们玩的时候你可以一起来,你却非要一个人坐在那里闷头看电视。晚上我确实是跟孩子们一起睡,但是等他们睡着了您可以来…找我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罗德里赫脸红了,想扒开基尔伯特的手。
       但是基尔伯特都3个月没碰过罗德里赫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嘛,这样的话看来你也饿坏了。”基尔伯特吻了吻他的脖子,凑到罗德里赫耳边,喷出湿热的气息,“今天晚上来找我吧,我让你填饱肚子。”
       “笨蛋先生…”
       餐厅的两个小家伙达成了一致:
       樱桃芝士蛋糕是艺术哟,夫妻吵架也是。
-the end-

September
06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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