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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奥】咖啡

设定大概就是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吧,住得也很近,现在都成年了。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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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转转悠悠地从天上飘下来,轨迹轻盈散乱,像是一个刚学舞的小姑娘跳出的舞步。
       罗德里赫靠在路灯杆上,青色的油漆闪着温润的釉彩色泽。他向手掌里呼了一口热气,温暖的水蒸气遇到冰冷的空气液化出一小片白色的雾气,糊上眼镜。
       罗德里赫搓搓手,带来一小点热量后把他们放回了大衣兜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领子竖起。下面是一条剪裁合身的深棕色长裤和黑色的短靴。整个人瘦挺得像一根笔直的竹子。紫色的眼睛在被雾气蒙上的眼镜后显得不甚清楚,但盈盈的紫光仍透过镜片,时隐时现。巧克力色的头发梳得相当整齐,闪出丝绸一般的光泽。雪花落在发间,一会儿后融化变成一颗颗发亮的小水珠。
       漂亮的面容和得体的打扮让不少街对面的姑娘少女心荡漾,躲在商店的玻璃门后悄悄议论,脸上带着红晕,呼出的水汽在玻璃门上糊出一片模糊的痕迹。
       “好帅啊,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你怎么不上去搭讪,说不准他还没有女朋友呢。”姑娘的闺蜜带着一脸坏笑用胳膊肘捅捅她,其实自己也对着对面的人犯花痴。两个少女头上全是粉红色的桃心泡泡。旁边的一众少女也是一样的表情。
       其实罗德里赫自己不比她们好多少。从小的暗恋对象基尔伯特今天第一次要求两个人单独见面,收到短信的时候罗德里赫的脸就“腾”地一下红了,连头上的呆毛都因害羞开始冒烟。导致他出门时忘了戴围巾。
       好冷…
       罗德里赫缩了缩脖子,把大衣的领子往里扣了扣。他庆幸自己还没傻到忘穿高领毛衣,他的脖子那里还是暖烘烘的。只是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声音清晰地让他怀疑旁人都会听到。
       到了约定时间,基尔伯特却还没有踪影。罗德里赫垂下眼帘,细密的睫毛盖住了光泽黯淡下来的紫水晶。他从小跟基尔伯特一起长大,清楚基尔伯特守时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到现在没来一定是根本就把那条短信当作耍他的工具,反正小时候基尔伯特也会变着花样的戏弄欺负他。罗德里赫感觉鼻子根酸酸的,失落感细细密密地包裹了他,他愣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一片片雪花从自己眼前滑落。
       真傻…明明他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我还在这里等。
       “这种天气出来不围围巾冻坏了怎么办啊?”脖子上一阵温暖,一条带着暖烘烘的香气的围巾裹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基尔伯特拍了拍罗德里赫身上的雪花,牵着他的手。在碰到罗德里赫冰凉的手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给罗德里赫戴上,又捧着他的手捂热。
       “你来晚了。”罗德里赫闷闷的声音从围巾后传过来。
“本大爷错了,不该让你等这么久。路上公车坏了,本大爷是跑过来的,没想到还是晚了,对不起。”基尔伯特把罗德里赫被捂热的手松开,牵起其中一只。“走。”
       “去哪?”
       “本大爷家。”
       罗德里赫一路上默不作声,脸早就红透了,手被基尔伯特牵着,热量从手心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把鼻尖埋在围巾里,低着头,掩饰脸上的绯红。
       好暖和。
       “这里是…?”
       “本大爷的家啊。”
       以后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可是你家不是在我们家旁边…”
       “那是老爹的房子。”基尔伯特打断了罗德里赫,“这是我挣钱自己买的。”
       罗德里赫看看这栋带着花园的房子,觉得这话很不可信。
       “好吧老爹硬是要出1/3的钱…”基尔伯特看见罗德里赫怀疑的目光只好交代了实情。他挠挠头,拉起罗德里赫往里走。“走,进去看看。”
       房子不是很大,装修也不豪华,但是简洁温馨,很有家的感觉。基尔伯特进厨房去忙了,罗德里赫就一个人待在餐桌前,看着白色的桌布,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
       一只手指修长的手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摆在自己面前。“口味还跟小时候一样吧?我是按你原来的喜好煮的。”基尔伯特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领子上有棕色的折线花纹。
       “谢谢。”罗德里赫接过咖啡,浅尝了一小口,淡淡的苦味揉杂着浓厚的醇香涌入口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还有松饼,”基尔伯特放下一小碟格子松饼,上面浇着蜂蜜,旁边还有两颗草莓。“做得肯定没有小少爷你好吃啦。”他讪笑两下,坐下来。
       基尔伯特只喝了几口他的咖啡。他用手撑着脸,看着对面吃着松饼的罗德里赫。
       罗德里赫褪去了外面的大衣,黑色的高领毛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主人漂亮的身材。
       基尔伯特眯起猩红色的眼睛,盯着对面的人。
       本大爷的小少爷真好看。
       “笨蛋先生,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罗德里赫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抬头就对上了那一泓深不见底的红眸,消散没多久的绯红又悄然爬上脸颊。他把头扭过去,避开了基尔伯特的目光。
       “小少爷。”基尔伯特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你看着我。”
       “干嘛啊…”罗德里赫别扭地把头扭回来,眼神却始终躲躲闪闪。
       “本大爷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他还不知道。”
是谁?肯定不是我,你是要我离开你么?罗德里赫低下头,绞着手指。
       “小少爷你看着本大爷。”基尔伯特探身过去捧起罗德里赫的脸,直视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
       “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罗德里赫的大脑罢工了,脑袋里只回响着“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脸红到了耳根。他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推开椅子站起来。
       “你这个笨蛋先生!”
       刚才那句话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罗德里赫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喏:
       “我也喜欢你…我…我答应你。”
       “你说什么本大爷听不清哦~”其实基尔伯特听得一清二楚,他一步步走过去逼近罗德里赫,在满脸通红的恋人耳边吹气。
       “呐,再说一遍,本大爷没听清。”
       “我我我我…我喜欢你啦笨蛋先生!”
       “这次听到了。”基尔伯特把罗德里赫揽进怀里,吻吻他的额头。
       咖啡好像凉了。

- the end-

September
1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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