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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奥】三(drei)

奥诞贺文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纯粹是因为我又起名废了orz

赶出来的所以质量可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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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嗞…奥/地/利…将永远…不参加任何…嗞嗞…军事同盟…”

不…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要!

罗德里赫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被阳光分成宽窄不一、边缘模糊的明暗。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眼镜,戴上后眼前的世界才开始变得清晰,但因为头晕眼前的景物还是不甚清楚。撑着床板坐起来的时候他摸到床单上的一大片水浸过的痕迹。

居然做恶梦了。

罗德里赫揉揉太阳穴,剥掉黏在身上的背心,想去冲澡。脚在触到冰凉的地面的时候,脑海里似乎闪过一抹红色。

是我的血,还是他的眼睛?

罗德里赫转转脖子,瞥到闹钟上粘着的黄色便条。

“你好像做恶梦了,这种状态不适合演讲。我去了,你继续睡吧。维蕾娜和我在一起。”字体漂亮,还有简短的叙事风格,罗德里赫知道了便条的主人。他揭开便条,闹钟闪着冷蓝色的数字“10:26”,跟日期一样。

 

“呼,总算弄完了。”马提亚斯脱下外套,笔直地坐在高背椅上,闭着眼睛,他很累。

我从来不知道做个演讲这么累。

“你要是很累的…”

“维蕾娜!本小姐来看你了!”维蕾娜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响亮的问候打断了,随后维蕾娜感觉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远。

“放我下来!你这个笨蛋小姐!”维蕾娜看着来者举起自己转圈圈,有点不满,马提亚斯还在这里,这个野丫头太没礼貌了。

“尤尼娅,放她下来吧。”马提亚斯皱了一下眉头,但没睁开眼睛,“你待会儿可以带她出去,但是别在这里闹。”

“你们奥/地/利人事就是多,”尤尼娅撇撇嘴,把维蕾娜放下,顺势在脸上亲了一口,“走,今天你生日,本小姐带你出去庆祝庆祝!”

“可是…”

“不用管我。”马提亚斯依旧闭着眼睛,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你跟她出去吧。

尤尼娅拉着维蕾娜出去的时候,又在脸上亲了几口,最后干脆把她搂进怀里对着嘴唇就是一个长吻。然后换来了维蕾娜一连串的“笨蛋小姐”。

“你还不出来?”马提亚斯斯闭着眼睛,对着除了他外再无一人的房间发问,“她们都走了。”

没有回应。

马提亚斯睁开眼睛,打算起身,却被一个吻堵住了。他干脆又闭上眼睛,躺回座椅,任由侵略者撬开他的唇齿掠夺空气。他在对方开始解他衬衣扣子的时候抓住对方的手腕,缓缓睁开紫红色的眼睛,撑起身子,移开嘴唇,盯着对方暗红的瞳孔。

“尼可拉斯,要适可而止。”他在对方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鼻尖滑过脸颊,蹭到耳后,最后唇瓣贴在对方的耳朵上,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外,他没把扣子扣上。他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住对方的腰。

“今天我生日,我破例让你动一次我的脖子。”

真是粗暴。

马提亚斯再一次闭上眼睛,舌头滑过皮肤的涩痒和牙齿的啃咬让他想发出一些声音,但他没让任何一个音节溜出喉咙。

“我说过了,要适可而止。”马提亚斯睁开眼睛,略带愠怒地看着对方,在试图探进衬衣的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基尔伯特和那个小少爷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尼可拉斯起身,略带留恋地用手掌在马提亚斯暴露的皮肤上抚摸,“你现在最多让本大爷碰你的脖子。”

“第一,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与我们两个的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具有可比性。第二,我会让你满足的,但是你要等。”马提亚斯慢慢地扣上扣子,轻轻摸了下尼可拉斯银灰色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影像映在对方的瞳孔里,“第三…”

“跟我做过一次之后你就不会再想着跟别人做了。”

 

罗德里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头痛欲裂。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宣布中立那天的断断续续的广播,自己的血,还有基尔伯特的眼神…

 

1955年10月26日

“罗德里赫!”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对不起,基尔。我累了,我也希望我的人民会过上更安定的生活。”

“本大爷不想听什么对不起!”

肉体撞上木头沉闷的声音。

“小少爷!本大爷…”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现在弱得连这样都会流血。”

“小少爷,这不是…”

“基尔伯特,这件事,现在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异议。”

 

罗德里赫看着脚,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脚下的柏油路面逐渐变成了石板路面。

哎?这条路?罗德里赫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景象。

又迷路了…前面好像有咖啡馆?

罗德里赫摸摸裤兜,里面有钱。

他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门上的青铜铃响了一声。随后他就被红白彩带喷了一脸,扒掉脸上的彩带后。看见了年轻的店长,一头褐色的头发整齐地后梳,与头发同色的瞳孔,还有善意的笑脸。

“今天国庆活动哦,奶油咖啡和牛奶咖啡都…”

“一杯浓咖啡,不加糖,谢谢。”

“好的。”店主并没有表现出不快,脸上笑容依旧,小跑着回到柜台后面去调制咖啡。

罗德里赫随意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解开黑色的长风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看着一盆植物发呆

 

马提亚斯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消散,眼前的树木开始变多,金黄色的叶子被风一吹就翻飞着“刷啦啦”地响。

我有多少年没来过维/也/纳的郊外了呢?

“嘿,”开车的尼可拉斯吹了一声口哨,试图拉回马提亚斯的注意力,“看看本大爷多好,本大爷这么帅。待会儿就去本大爷家了,啊,不对,是别墅。不期待么?”

“不期待。”马提亚斯试图用手摸摸窗子上的水汽,指尖在碰到玻璃的时候还是缩了回来,“尼可拉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么着急完全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我们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马提亚斯转过头,闭上眼睛,“反正你迟早…”

“单纯的肉体关系?”尼可拉斯不屑地嗤笑一声,“你见过哪家的单纯的肉体关系维持了几百年结果只能碰碰脖子?罗德里赫比你坦诚多了,起码他…”

“你打过罗德里赫的主意?”马提亚斯睁开眼睛,眼底雾气翻腾,“停车,我要下车。”

“你倒是听本大爷把话说完,”尼可拉斯还是乖乖停了车,马提亚斯真生气了他可没辙,没准以后连脖子都碰不着了,“我是说,罗德里赫想要的时候起码会旁敲侧击地表达给基尔伯特。不像你,什么时候都冰着一张脸。”

“你怎么知道的?我是说罗德里赫的事情。”

“你就知道罗德里赫么?你心里就只装着他的事情?”尼可拉斯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盯着马提亚斯那张依旧平静如水的脸。

“我不关心他我指望那个冒冒失失的白毛关心么?”

“你除了你们家那个小少爷还有什么重要的人么?”

“让您失望了,抱歉,没有。”

有也不可能告诉你这个笨蛋先生,因为是你。

“马提亚斯,你看着本大爷。”尼可拉斯伸手扳过马提亚斯的脸,直直地盯着他,“你听好了,在本大爷这里,我们两个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

 

“先生,您的咖啡。”店长把白瓷杯放到桌子上,轻轻推向罗德里赫。

“啊,谢谢。”罗德里赫回过神,拿起杯子,腾起的水雾在镜片上覆了一片白。

“先生您在等人?”店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胳膊下夹着饮品单笑盈盈地看着罗德里赫。

“没有。”罗德里赫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子上无节奏地敲击。我又能等谁?他们都走了。

“先生,今天可是国庆节,”店长取出一张蓝色的卡片,角落蓝色的墨水印迹和张狂的字体:Gilbert。“看您刚才想得这么出神,是在想人吧?主动去找他多好?”

开玩笑的吧…

罗德里赫颤抖着拿起那张卡片,打开,上面却没有任何字迹,干干净净。只有一朵画得很笨拙的雪绒花。

笨蛋…先生….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本大爷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过。”熟悉的声音在背后想起,罗德里赫回头对上了那张笑得欠揍的脸。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罗德里赫在刚燃起的壁炉旁烤这手,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本大爷给全市的咖啡馆都留了纸条和照片,还有那张卡片。店长打电话把我叫过去了。剩下的卡片就送给那些店长了。”基尔伯特走过去拉起罗德里赫,揽入怀中,“想给你一个惊喜。生日快乐。”

“你这个笨蛋先生笨蛋先生!而且…我也不一定就会去咖啡馆啊…”罗德里赫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揪住基尔伯特的衣服,把脸埋在胸口,一句话也不说。

“咖啡馆你经常去,但是你这么路痴又不知道会迷路到哪里,本大爷也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试试,再说了,你丢到哪里,本大爷都找得到啊,小少爷。”基尔伯特嗅着罗德里赫头发的香气,顺势伸手揉了揉。

“这可是在你家,你不给本大爷拿杯啤酒招待一下?”

“…知道了。”

 

“你喝什么?啤酒还是别的?”尼可拉斯拉开冰箱的门,给自己取了一罐啤酒,然后抬头看着客厅里的马提亚斯。

“苦艾,谢谢。”马提亚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闭着眼睛。

“啧…瑞士佬家的酒。”尼可拉斯颇为不满地甩上冰箱门,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苦艾,倒进高脚杯递给马提亚斯。

“您又怎么了。”马提亚斯伸手拿起酒杯,晃了晃后啜了一小口,紫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看着拿着啤酒猛灌的尼可拉斯,“我都来您的别墅让您上了您还有什么不满?”

“你真的很烦人。”尼可拉斯丢开啤酒罐,把马提亚斯压在沙发上,扯掉他的领巾,“本大爷可不觉得你是心甘情愿的。这点让本大爷很不爽。还有,你总是那么关心那个瑞士佬和你的罗德里赫,更让本大爷不爽。”他啃上马提亚斯的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松开。

“您真是粗暴。”马提亚斯不紧不慢地摘掉眼镜,似乎毫不在意。这个动作更是惹恼了尼可拉斯,他直接扯开了衬衣。

“您等一等,”马提亚斯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臂支起身子。现在两人鼻尖顶着鼻尖,马提亚斯伸出舌头在尼可拉斯的嘴唇上舔了一下,“苦艾酒加入水后会变得浑浊。”

“请加点水。”马提亚斯吻上去,同时松开了握着尼可拉斯的手,勾上对方的脖子,“现在可以了。”

这个少爷真是烦人,但是还挺招人喜欢的。

 

“嘿,维蕾娜,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尤尼娅把一直覆在维蕾娜眼睛上的手挪开,吻了吻她的眼睛。

“既然您要我睁开眼睛就不要再吻了。”维蕾娜试图把眼睛睁开,但是失败了。她有些不满地戳了戳尤尼娅的肚子。

“算啦。”尤尼娅耸耸肩,从维蕾娜身前闪开,挪到她背后扶着她的肩膀,对着耳朵吹气,“看好了哦,小小姐,可不要惊讶地叫出来。”

“到底是什么啊…”维蕾娜感觉耳后痒痒的,耳根还有点发烫。她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东西后,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这个笨蛋小姐…

“别哭啊,小小姐。”尤尼娅凑过去一点点舔舐维蕾娜眼角的泪水,“本小姐没有食言,把‘她’还给你了。”

一截银质的花枝。上面因为磕碰留下了凹痕和划痕,但是光彩依旧,静静地躺在绸布上。

 

“嘿,小小姐,这个东西本小姐拿走了。”

呛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土,还有…虚弱的自己。

“等你什么时候真的靠自己活了个五六十年,本小姐再把‘她’还给你。”

“至于那些…”

不要踩!不要踩!不要踩啊…

你挣扎着爬过去,想要护住那些华丽的、女王留给你的、为数不多的…

“垃圾。”

“那些才不是垃圾!那是女王留给我的…”

“哈?女王?维蕾娜,你还以为现在还是你的女王的时代?”

下颚被捏起,力度几乎要捏碎你的颌骨。

“清醒点吧,维蕾娜。现在,本小姐,啊不,我们,是德/意/志不久的将来的主人。你只是时代留下的弃儿。”

 

“嘿,小小姐,没想到你真的靠自己活了个五六十年。”尤尼娅揪了揪那根翘起来的呆毛,“所以只好把这玩意还给你了。”

“…”

“好啦,那时候是本小姐说话太难听了…”

“你说话就没好听过,笨蛋小姐。”维蕾娜握住那枚花枝,凸起刺入手心,“不过还是谢谢。”

成王败寇。但现在我活得比你好。

所以谁是最后的赢家?

“生日快乐。”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裹着一条毯子看着电视。

基尔伯特看着眼皮越来越沉的罗德里赫倒向自己。

小少爷睡着了啊。

他把整条毯子裹在罗德里赫身上,抱着他去了卧室。

“好好睡一觉吧,小少爷。”

晚安。生日快乐。

 

“怎么,要走?”尼可拉斯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伸手去拿衬衣的马提亚斯。阳光在他光裸的背上打出一层轻纱,上面布满吻痕和青紫色的痕迹。不用说,昨天晚上尼可拉斯的杰作。

“不走难道一直住在您这里么?”马提亚斯披上衬衣,坐在床边,脸埋在阴影里。

“嘿,别这么冷淡。”尼可拉斯蹭过去伸手扳住马提亚斯的肩膀,往后一摁,把马提亚斯摁倒在床上,“你觉得本大爷满足了?”又是一个长吻。

“我也不指望您能这么快就满足。”马提亚斯的手顺着对方的脖子一节节向下摸着尼可拉斯突出的脊椎骨,“晚上,来这个酒吧找我。”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硬卡片,上面是漂亮的花体,放到床头柜上。紫红色的眼睛里映着尼可拉斯的脸,更深处是涌动的暗流。

“请我喝一杯苦艾,然后…”

“您可以为所欲为。只要别在那么多人面前,您的别墅就可以了。”

“这个邀请什么时候到期?”尼可拉斯的左手抚上身下人的脸颊,顺着面部的轮廓线滑到下巴,喉结,胸口,小腹…

“适可而止,尼可拉斯。”马提亚斯握住他的手。

“到您满足为止。”

-the end-

 

October
26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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